陆明喆侧头:“吴掌门想要说什么,陆某洗耳恭听。”
吴坚诚道:“陆掌门,如今南虞道的形势变化,想必你早就知道了。”
陆明喆轻哼:“不就是有些人支持陈堡主么,王掌门主持南虞道道门三十余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足为虑!”
吴坚诚道:“话虽如此,可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谁,能当一辈子统领。”
陆明喆嗤笑:“陈成文想主持南虞道道门,还欠些斤两。”
吴坚诚摆手:“陆掌门话不能这么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么多人支持他,是有道理。”
陆明喆坏笑几声:“怕不是收钱了吧!”
吴坚诚道:“清灵派主持南虞道道门三十多年,你难道不觉得该换人了吗?”
陆明喆耸肩摊手摇头:“我还真不觉得,我海潮居在王掌门眼皮底下,安宁得很。”
吴坚诚道:“老话讲,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陆掌门把你们海潮居和清灵派绑在一起,不觉得风险太大了吗?难道都不考虑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陆明喆斜眼:“陈成文?他有什么本事和王掌门作对?”
吴坚诚道:“能当统领的,又未必是最能打的,只要能得到各路道友的支持就够了。”
陆明喆眨眨眼睛,装作恍然大悟一般:“吴掌门莫非是为陈堡主来当说客的?”
吴坚诚摆手摇头:“此事确实和陈堡主无关,是我...,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我都是南虞道同道,我不想看你海潮居误入歧途,所以良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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