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汉摆着臭脸一招手:“进来吧。”
陆年麒进到柳云洞中,背着手四顾,看得津津有味:“咱们两边争斗几百年,却第一次登门拜访。”
郭汉不答话,带着陆年麒去了后山。
徐声在松树下静坐,见到陆年麒,忙起身来迎:“原来是济宁道的朋友远道而来。”
陆年麒上前,抓住了徐声的两手,一脸悲痛:“听说了庄道兄的事情,特来探望,还请节哀。”
徐声摇头一叹:“谁能想到,一夜之间,竟叫金琼娘娘给翻了天。”
陆年麒两手握拳,痛心疾首:“想不到庄道兄一世英名,却丧命葱岭邪道之手。”
徐声请陆年麒落座,探身问道:“陆道兄何故来此啊?”
陆年麒一叹:“庄道兄虽说和我们济宁道仙众不和,但到底也是得道高仙。”
“反观金琼娘娘,得庄道兄庇护,却生了反心,勾结邪道,害得庄道兄身死,如此心机城府,真令人胆寒。”
徐声小眼一眯,便知道了陆年麒的来意,摇头道:“要是没有那葱岭邪道相助,金琼娘娘岂是我庄师兄敌手?”
“不过最让我气愤的,还是陈真君,我庄师兄惨死,他却同意金琼娘娘做仙首,枉我们师兄弟为他卖命几百年,想不到竟薄凉至此!”
陆年麒开始入正题,道:“那金琼娘娘心机深远,图谋不小,如今在你们忻南道仙众中站稳脚跟,以后早晚会成我心腹大患。”
郭汉在一旁听着,原本摆着臭脸,听了一会,也明白了陆年麒来意,面有喜色,问道:“你打算对金琼下手?”
陆年麒点头:“卧榻之侧,岂容这种狼子野心之辈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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