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深祥看开天印一眼,轻蔑道:“一块金锭?钱财是身外之物!”怀中拿来万刃尺,举过头顶,向林晓东放来森森冷光,其中现出无数刀剑,下雨一般。
林晓东跺脚挺身,昂首拂袖,顶上现了当空钟,猛焰升腾,把那刀剑熔炼一番,化为乌有。
阎深祥惊问:“你水火同修?”
黄治谦道:“天下哪有这样的道法?此是邪道无疑!”
林晓东狞笑问道:“你没见过便等于没有?你没见过便是邪道?”
阎深祥道:“你若不是邪道,便说出师承!”
林晓东侧身闭目:“你觉得我是不是邪道,算得了什么?”
谭...谭齐昌闻言,莲寂剑出鞘:“好狂妄的小子!真秘派掌门谭齐昌,亲自来会你!你这邪道,今日岂能轻饶?”
林晓东慈深剑一抡,同谭齐昌杀作一处:“你徒弟当山大王,我正好也要找你理论!”
双剑并举,腾挪周旋,有十余合,林晓东败走。
谭齐昌纵身来追,莲寂剑往林晓东顶上劈去:“我今日就除了你这邪道,为民除害!”
林晓东一抬手,开天印光华一闪,将莲寂剑击落。
林晓东讥笑道:“你要为民除害?先除了你徒弟再说吧!”
谭齐昌红目切齿:“敢如此欺我?”怀中拿来烟雨瓶,揭开盖子,向林晓东放来腾腾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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