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沈仪琳在家中,正灯下刺绣,全然不知白日善举,引来灾祸,忽而窗户吹开,一阵黑风,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仪琳醒来,惊觉有人在解自己衣带,忙起身挣扎,看清身前之人,就是白日化缘的道者,不禁大叫:“是你?你干什么?”
郭彬道:“沈姑娘,你我两情相悦,何不今日就私定终身?”
沈仪琳大觉荒唐,挣扎道:“谁和你两情相悦?”
郭彬道:“沈姑娘,你白日如此待我,不是看我模样俊美?”
沈仪琳哭笑不得:“我白日不过看你是道人,心中尊敬,给了你些水米,谁知道你居然是这等奸邪之辈!”
郭彬道:“沈姑娘,这没别人,你也不用害臊。”说着便要扑上来。
沈仪琳一脚把郭彬蹬开,爬起来就跑,大呼大叫:“救命啊,非礼了!”
郭彬见沈仪琳跑远了,怀中拿来金瞳镜,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
金瞳镜一声嗡鸣,向沈仪琳放去一束金光。
郭彬只想把沈仪琳打倒,可沈仪琳肉体凡胎,本又娇弱,如何承受得住,被金光照在后心,啊的一声,跌倒在地,已是死了。
郭彬追上来,把沈仪琳翻身一看,口鼻流血,两眼无神,方知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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