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爷叔的电话,张晨又马上打了刘立杆的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刘立杆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一会,刘立杆和谭淑珍就同时在张晨的办公室里出现了。
张晨把爷叔的电话,又和他们说了一遍,刘立杆说,都开始动手了,那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人家这是势在必得,爷叔说的对,这个就不是一句哎喔刚得清爽的。
“老规矩,还是你退开,我和珍珍上。”刘立杆和张晨说。
“你这里现在都是集团了,去给我印集团副总裁的名片。”谭淑珍和张晨说。
张晨马上打开电脑上的photoshop,调出他们公司名片的模板,把上面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换成是谭淑珍的,然后叫过来小盛,让他去给他们印名片的打印店,让他们加急。
“什么时候要?”小盛问。
“晚上就要,拿到了你打名片上的电话给我,我教你送到哪里。”谭淑珍和小盛说,小盛说好。
“我们明天一早就走。”谭淑珍和张晨说,“还有,我要是打你电话,告诉你在开会,你二话不说就大骂一顿,骂什么都可以,骂完就把电话挂了,再打你,你就不要接。”
“干嘛?”张晨问。
“你就是一个龙套,你不知道干嘛?”谭淑珍问,张晨和刘立杆都笑了起来,张晨摇了摇头。
刘立杆和谭淑珍走了,张晨一个人坐在那里,呆呆地想,没想到还真的就是这样,去年没有了北京的专卖店,没有北京专卖店的时候,自己还觉得上海和北京不一样,上海是自己的房子,结果命运又有什么不同?
他更想到了,自己当初买下这个店的时候,还觉得属于自己了以后,就可以开成百年老店了,没想到连十年都没有捱过去,工厂,也就是那个教堂,没多久就没有了,现在又到专卖店。
张晨又想到了,时代的车轮碾压过来的时候,个人的力量,其实是微乎其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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