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协议都已经签了,要成立一个‘永城婺剧团演出有限公司’,张晨和珍珍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大股东,原来婺剧团的人,统统都去这个公司。”
大家见徐建梅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的,人家老公又是丁百苟,这才都相信了。
接着冯老贵就接到了张晨的电话,在电话里,张晨一五一十,一一和冯老贵说了。
张晨说,改制是把婺剧团和影剧院一起改,影剧院那里,我们准备造一座三十二层的大楼,里面有四星级的酒店,有商场有大型的超市,有影城,还有小剧场和排练厅,以后我们剧团,在永城,就有自己的剧场了,不仅自己的演出不要再求人,还可以接待兄弟团的演出。
冯老贵接电话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围在边上,冯老贵按了免提,大家听张晨说着,就兴奋了起来。
张晨和冯老贵说:“那大楼造好之后,剧团就搬去大楼里面,剧团搬走之后,原来的高磡上,我们准备用来造宿舍,造好就分给大家住。”
“张晨,张晨,我们有没有份?”香香在边上听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叫道。
“当然有。”张晨说,“每个成家的,不管是不是双职工,都可以分到一套,没有成家的,那就两三个人合一套,一个人一个房间,当然,学员班的小学员还是住集体宿舍,有一幢我们准备做集体宿舍。”
边上的人“噢”地一下欢呼起来,大家都有点不相信,在这个破剧团待着待着,还会有这么一天,可以分到房子住,终于不需要大夏天的,男人光着膀子,女人一件汗衫,汗流浃背地在走廊里做饭,那汗水滴到锅子里,都可以当盐了。
而且会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会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
即使是寒冬腊月,半夜里拉个大便,还要裹着棉大衣,从楼上下来,跑到食堂边上的公共厕所去解决,大便还没有拉完,屁股就已经冻木了。
最尴尬的是匆匆忙忙从楼上跑下来,钻进厕所,蹲下来,拉到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手纸,手里拿着电筒乱晃,厕所的地上,连半张别人丢下的报纸或香烟壳也没有,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样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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