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小芳嘻嘻笑着点头,刘芸吐出一口气,说:
“哪里有,我这干妈,看这干儿子是越看越欢喜,没有缺点。”
“我也是。”小芳说。
张晨嘿嘿笑着:“我也一样啊,他给我节省了五十亿,我怎么会不高兴。”
“对了,这话当着北北的面可不能说,他会骄傲的。”刘芸交待他们。
张晨笑道:“知道知道,你当我是猪?”
什么市值,什么市盈率和估值,这些张晨搞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张向北全部都懂,就是学校里没学,他跟在小芳身边听听也听会了。
何况还有刘芸,有一段时间,刘芸和小芳一样,不管是在国内还是美国,只要张向北有时间,她就一定要带着他一起出席各种会议,和下面的客户,也和上面的投资人洽谈。
她们这是有意要栽培他,带着他见世面,也是要给他“破胆”。
刘芸给张向北说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位书法家,他从小练字的时候,别的小孩都是在描红本上写小楷,只有他,他父亲从小就让他用整张的宣纸写大字,目的就是要给他“破胆”,说是大字能够写好,小字就可以立得住。
刘芸说,这还是有道理。
刘芸和小芳见的都是大客户,谈的都是大生意,上面的投资者,也可以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她们把张向北带在身边,让他见识这些,也是在给他“破胆”,让他有一个大局观,刘芸说,男人要是格局太小,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后来,张向北一出手就是“宅鲜送”这样的大项目,也不知道和这些历练有没有关系。
至少,当别人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是马老师马爸爸时,心里肯定会忐忑,会慌张,会手足无措,最后方寸大乱,而张向北能在对方那么猛烈的攻击下,很快冷静下来,稳住阵脚,沉着应对,肯定和他的这些见识有关。
如果说前一年是张向北的成长期,刚过去的这一年就是他的成熟期,和“每日鲜”的战斗,给了他巨大的压力,同时也让他退无可退,人就是在这种退无可退的煎熬里变得成熟和坚强,可以说,马老师还真的是他某种意义上的师父,逼着他把自己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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