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叫他说?他能说什么?说了只怕也就离死不远了。
“青青定然不会不相信爷,她该是遇见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才没来得及跟爷联系。”
凌七长长出了口气,爷您幸好还知道什么是理智。能够自己找到问题的答案,真是太好了。
“可你怎么着么不听话。”洛夜痕声音再度扬了扬:“爷说了必须把自己保护好了,你可倒好明明受着伤,不声不响就跑去曲姚那么危险的地方。伍景泰和连睿就那么重要?重要的你连个招呼都不能跟爷打一个?”
凌七低了低头,果断开始装死。空气里弥漫着的那种怪异的味道是酸味吧,是吧。
爷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说那一句话的时候,神情有多么的哀怨?
您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国君王,知道什么叫做风度和颜面么?这么怨妇一样的形象叫下属看到真的没有问题么?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作为惩罚,这密道里的东西就不许你看到了吧。”
洛夜痕朝着凌七挥了挥手:“去,重新封起来。”
……
彼时的西昌城楼上,玉苍澜一双桃花眼眨也不眨盯着城墙下面。
比女子还要美颜的脸庞之上半丝笑意也无,甚至连平日里一向光洁的肌肤上也蒙了一层灰,整个人看上去灰蒙蒙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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