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夏侯月也不与养雕人辩驳,闻声沉吟了会儿,就转向楚逍,说道,“看来,我们得换个法子,赶路了。”
“嗯。”
楚逍深深望了养雕人一眼,而后转身就走,夏侯月也随即跟上。眼见这幕,养雕人傻眼了,愣了愣才一咬牙,说道:“好吧!算你赢了,夏侯小姐!”
“老夫看在你的面子上,答应让这小子一起过来,这总行了吧?”
说到这,养雕人还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嘀咕一句,“若是让门主知道,我见到此令,却让夏侯小姐转头走了,我怕是担待不起啊……”
“呵呵,你担待不起的事,恐怕还不止如此吧?”
楚逍再度开口,冷笑说道,“你以为,自己把‘反悔的理由’说出来,就可以免除嫌疑了?呵,天真,在我面前演戏,就是你犯的最大的错误!”
一番话,直击养雕人心头!他浑身一震,双眼闪过一抹杀意,但随即就变成一片迷茫,继而愤怒说道:“你,你在说什么!老夫看在夏侯小姐的面上,才礼让你三分,你别血口喷人……”
“我喷了吗?”
楚逍闻声,却再度打断,并戏谑道,“我可连你准备做什么,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要对你血口喷人了?”
养雕人瞬间一窒。
夏侯月也看了过来,目光冷冷清清:“你……在风雕上,做了什么手脚吗?”
很显然,夏侯月纵然不通人情世故,但在某些方面,却又足够聪颖!因此,都不用楚逍点头,她便很快想到,养雕人宁可委屈求全,也要“载她一程”的理由!
“高空之上,倘若风雕有变,再加一点禁飞符箓,那么任凭我们修为再强,怕是也得喝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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