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拎起此人的领子朝着马登元的方向重重一抛。
——既然不肯帮忙做见证,那自然就不是朋友了。
她直接朝下个人走去,语气很是温柔可爱地问道:“我正要暴打那两个人一顿,不知朋友可愿意做我和做我和他们的见证人?”
马登元:“……”
前一个人:“……”
现在被抓住的人:“……”
淦啊!
他们刚刚还在听马登元出神畅想,说他不知道叶争流在向烽那里“学艺”,到底学得怎么样。
以大家对于大师兄的了解,此时的叶争流,恐怕早已不成人形、气息奄奄、朝不保夕、命悬一线。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叶争流的“艺”学得怎么样他们尚且不知,但向烽的心理变态和丧心病狂,她是已经学了个十足十啊!
当天下午,马登元小院里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和惨叫声混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桀桀怪笑的嚣张女声。
那女声一字一顿地冷笑道:“竟然敢造谣和我的婚约,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七天前的叶争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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