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那便留吧。
谢云栖闻言顿了一顿。
为何?
元衡扬起的笑意,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又老实又乖巧,恰逢日出璀璨暄然的金光,答道:师尊不是不忍心杀吗。
这孩子。
谢云栖皱眉,在心里叹口气
果真孝顺。
我是在问你的意愿。
这就是我的意愿。
见谢云栖又想说教,徒弟笑嘻嘻地贴了上来,就像昨日睡觉一样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师尊如愿,便是我最大的愿望。
放手,不成体统。
师尊,这样不行。元衡煞有介事,从背后牢牢环住他的腰不说,还整个人贴上了后背,离开东都大半个月,都瘦了。潼关风雪遮蔽千山,也猎不到什么好的,还要师尊这样日日受冻师尊,我寻到了一处不错的地方,咱们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下。
铺垫了这么多,后面这句最是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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