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谷心竹林内的气息顿时一滞。
君临表情一愣，目光直直落在禹谦身上，声音低沉而凝重：「……你可知自己在说什麽？你是仙界之人？」
瑾尘眼皮一跳，眨了眨眼，眉梢微扬，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诧。
「什麽意思？本真君活了近四百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事情……可能吗？既然出生於仙界，为何要下界？」
此时，禹谦才後知後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位陌生真君，心头一紧，愣愣地转头看向白屿双，压低声音：「小双儿，他是谁？」
白屿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答道：「丹霞峰主，瑾尘真君……你快行礼！」
禹谦才慌忙一拜：「弟子禹谦，见过瑾尘真君！」
瑾尘抬手一摆，目光深沉：「不必多礼。」
他眼神一凝，直直盯着禹谦：「禹谦，你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什麽意思？」
禹谦抓了抓头，神情有些窘迫。
「呃……这有点难解释。总之我偷了界石，透过界门逃跑了出来。其实，我也不是第一个这麽做的人……」
他声音低沉，语气有些迟疑，但眼神却逐渐透出一丝倔强与决绝。
「仙界的情况……很复杂。但简单说，就是资源早已被各方严密控管，一切修行都在规范之中。进阶虽然容易，可若无历练，又怎能算是真正的修行？那样的日子，安稳却枯燥，我不想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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