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知县下面的下属的亲人为非作歹。
但不管如何,即使这位所谓的徐爷不是县令的什么人,但此城县令,也有一个御下不严之罪。
这小喽啰大概没想到,不过是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就已经让燕朝之主,对西兴城的县令不喜了。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惹了祸,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只间这小喽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袋子,又打开看了一下,嘴角一撇,说道:“大胆。
本来还觉得你这个班主挺懂事儿的,没想到你胆大包天,居然敢看不起我们徐爷。
就这么几个铜子儿,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班主脸色一苦,心中没想到此城的这些泼皮,胃口居然这么大。
在别的城市的时候,这些铜板,已经足够打发那些来收保护费的青皮了。
可眼前这些人,非但看不上,居然还说他们是打发叫花子。
这可是他们今天所有收入的一半了,谁家打发叫花子,给这么多银子呢?
但表面上,他却不敢反驳,急忙说道:“不敢,不敢。
几位大爷,我们这一行人,也不过是赚个辛苦钱。
孝敬给徐爷的这些银钱,已经是我们今天一天,全部的收入的一大半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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