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两难。
上辈子谢明直到死都没有告诉言翊真相,本想着以命为还,却没曾想他于十三年后再次苏醒,欠言翊的,已经无法用一条命去衡量。
谢明笑着:“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报应,约莫全在清净山一战还给我了。”
他心里像是堵了好多根看不见的刺,呼吸一下,便扎他一下。
不见流血不见伤口,却实在是疼。
而这一疼,又是好多个数不清的日夜。
一旁的言翊盯着谢明,好几次他张了张口,但又因为想到什么,又没能说出个什么出来。
斟酌再三,他只是伸手,覆在了谢明撑在凳子上的那只手上。
他无法说出安慰谢明的话。
像是亵渎小溪村那无辜死去的两百多口人。
他只敢偷偷覆上谢明的手,一边鄙夷自己,一边偷享这可以用手指计数的、倒数的欢愉。
却听闻简君忽地叹了口气:“便不和你周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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