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事情明摆着的，有些事情并非萧雨筠一人之力能做到，门规在上，萧雨筠岂能一手遮天？”
“显然也同时得到了其他人的默许！”
“既然整个灵宝宗都不希望我当掌门，既然都不欢迎我，我又何必跑回去看人脸色，又何必跑回去为难别人也为难自己？”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皇甫柔感觉从这番洒脱的话中听出了酸涩，“法师大度，可萧素怎么办？”
“她毕竟是你拜过堂的妻子！”
“重要吗？”
“大家都不愿再见面，已经过去了！”
姬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意味。
皇甫柔欲言又止，还想问问他是不是准备离开了，然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出来，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没多久，宇文姜回来了，看了眼皇甫柔，站在了姬涅身边不吭声。
皇甫柔很识趣，看出了两人有私话说，遂主动找了个借口回避。
待皇甫柔离开了，宇文姜方对姬涅低声道“涅爷，那两人比何乐志有骨气，嘴比较硬……”
“其他乱七八糟的倒是招了出来，有关灵宝宗的事却是一句都不肯提，要撬开他们的嘴巴可能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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