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问对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并非虚言,他完全可以借由十万鸦将的事逼迫惩罚这老头,至少也要逼这老头赔礼道歉,闹他一个下不来台。
然而考虑到眼前的事,为避免节外生枝,他决定退让一步,至于什么赔礼道歉他也不要了,这事留着!
一段小插曲似乎过去了,憋着劲挣扎的牧良海却不干了,喊道:“娘,我不嫁!”
“我要嫁也要嫁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绝不嫁皇甫德那苟且偷生的鼠辈!”
她这样说姬涅不干了,哪能让这女人坏事,由得你想不嫁就不嫁吗?
反正对方被制住了动弹不了,也咬不了人,他走到牧良海跟前,诧异道:“将军何出此言?”
“这世上还能找出比我家王爷更顶天立地的男人吗?”
一句话把天下其他男人都给啪下去了,令在场一帮男人很无语,不过也都知道这话当不得真。
牧宏伟嘴角动了一下,心里嘀咕,你要夸皇甫德也没什么,犯得着这样贬其他人吗?
这种话连自己都鄙视了,姬涅哪还会在乎其他男人的想法。
“放屁!”
牧良海极其粗鲁地对其喷了句,令上官清婉有些尴尬,虽是个女将军,可毕竟是女儿家的,这可是她女儿。
姬涅无视其粗鲁,反正又不是他娶回去,反而大声质问:“将军可曾见过我家王爷,又了解我家王爷多少?”
“若不曾,凭何断定我家王爷是苟且偷生的鼠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