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右摇头“他说的是气话,灵宝宗的人心早就散了,哪是说归隐就能归隐的。”
“没了修炼资源,有多少人愿意归隐,又有多少人能甘于寂寞一直归隐下去,会不会有人为了前途出卖藏身的地方,只怕可能性很大吧?”
“不说以后,人心散了,谁又能说得清现在的宗门内部有没有外部的眼线,能躲到哪去?”
“哪些人能抛弃,哪些人不能抛弃,谁能摘清?”
“这么多人的一个门派,不是说潜隐就能潜隐的,具体操作起来很复杂,不能保障安全的潜隐没有任何意义。”
“说到底,还是如今的灵宝宗缺少一个能挑大梁、能镇住场面给大家信心的人……”
“我不行,师兄不行,萧师妹不行,掌门萧素也不行,这就是我当初为何不反对他们那般对姬涅的原因……”
“让一个才刚来且大家都不信任的毛头小子当掌门,人心何在?”
“至少萧素当掌门是最没有争议的,还能勉强维系。”
“现在看来,萧志和轩辕元化也算是呕心沥血,两人明显是在一明一暗的配合,为复兴灵宝宗而力挽狂澜,师兄看人选弟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京城,一栋豪门大院内,花池旁的宋兴安高举一只大缸,咣当一声,怒砸一地,砸了个四分五裂,泥土纷飞,缸中栽植的一株奇花被他连连践踏成了花泥。
怒不可遏!
传了消息给平德郡的牧宏伟,在等牧宏伟的回复,结果回复没等到,反而等到了牧宏伟要和皇甫德联姻的消息。
开始还不敢相信,牧宏伟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皇甫德,脑子有病还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