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压根没打算臣服于皇甫兄妹,皇甫兄妹想收他的心也没那么容易。
皇甫柔欲言又止,很想说这样做是错的,可她是个极为敏感和敏锐的人,意识到了姬涅的话中有深意。
她犹豫,可姬涅却有点逼迫的味道,再次逼问“郡主认为我做错了吗?”
面对他,皇甫柔最终还是妥协了,“涅爷没做错,是为了我们兄妹好。”
姬涅有些无语,他倒希望皇甫柔坚决一点,然后大家互不相欠、恩断义绝,他立马带着宇文姜拍屁股走人。
他有种感觉,感觉他们兄弟俩被这女人给陷住了,阳泽寺的时候兄弟俩就是被这女人给留下的……
那感觉就好像他们兄弟俩是百炼钢在这女人的手上却化作了绕指柔,硬又硬不了,软也软不下来。
女人比男人麻烦,姬涅心里嘀咕了一声,摊手道“既如此,还有必要再问吗?”
皇甫柔心中暗叹,换了个口吻和说法,“牧良海已经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我哥今后还怎么和她相处?”
姬涅一听乐了,耳朵上的花摘下,鼻前嗅了嗅,“郡主担心的太多了,只要主方向不歪就行……”
“至于怎么和老婆相处是王爷自己的事,是福王爷自己享,是罪王爷自己受,这事我们好像没必要太在乎吧?”
“世上哪来圆满如意的事,是人总会有点坎坷,你说是不是?”
他本就不认为皇甫德被老婆打有什么不妥,又不是他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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