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闹,谁再扯,别怪我不客气!”
甄梁喝了声,冷目左右,沉声道“都散了!”
万玉泽赶紧朝皇甫德的亲卫挥了挥手,很快,两边对峙的人马放下了刀枪,大多都在心里憋着笑散了,没有杀气都纯当是看了场热闹。
左右散尽,牧良海气得一脸通红,拄剑气喘吁吁。
“别再闹了。”
甄梁上前警告了一句,又靠近她身边低声道“我知道你因遭受一系列屈辱心中不平,可是你应该知道轻重,误了大事,你我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在此我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东西找到,你想对他们怎么办都行,现在,不行!”
牧良海咬唇,嫁人之事迫不得已,郡王又如何,不过一丧家之犬,她压根就看不起皇甫德,也知道皇甫德不是真心想娶她……
纯粹就是为求生存而不得已娶了她,她又岂会委屈自己真愿意嫁给皇甫德。
她本就是想着大局为重虚与委蛇一顿,大不了背个名分,不想和皇甫德有夫妻之实,待到任务完成,再宰了皇甫德……
谁想居然于皇甫德,更甚至她在乎的东西除了她自己外,似乎压根没人在乎,都觉得皇甫德睡了她理所当然一般,让她心中憋屈无处倾诉。
一场闹剧似乎结束……
事情挑明了,有甄梁做主压着,事情似乎也暂时过去了。
因一场暴雨,一行稍作休整,再次启辰出发。
坐在马背的松芝算是遭了趟无妄之灾,那条被卸脱臼的胳膊虽然重新复位,却用木板吊在了脖子上,不敢轻举妄动,鼻青脸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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