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甄梁乃影月门的俊杰之一,丹榜上挂名的高手,曾以一人之力摧毁一个门派,还有三十名同门协助,再有数千人马围攻能让人如陷泥涝。”
“州牧,恕我直言,这种情况下能有绝对把握杀目标者,除非元婴期高手,至少也得是丹榜上的前十大高手才有可能。”
申冠玉“元婴期高手不问世事,就算是陛下亲自出面也未必能请动,而丹榜前十高手也不会无缘无故卷入此事。”
“至于其他门派中人,有影月门震慑,也不敢轻易与之开战。”
柏成明白了,所以才找他这个散修,叹道“州牧,非我推辞,而是能力有限无法做到,怕会坏了州牧大事,州牧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也知道拒绝申冠玉的后果,你在人家手下讨好处,遇事却不肯出面,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今后还能不能在人家手下拿到好处另说,这事传出去后,其他势力也不敢聘用他,遇事就退的人,谁会用这种人?
后果不可谓不严重,等于自毁前程,可他更明白这事他根本没办法做到,跑去就是送死。
他虽然也是金丹修士,但很清楚自己不是甄梁的对手,更不用说甄梁背后的影月门,事发后影月门不可能会放过他……
那些门派中人都不愿明着跟影月门翻脸,他一散修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活得不耐烦了还差不多。
拒绝申冠玉也许毁了前程,但至少保下了性命,只要还活着,一切就还有可能,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能说出“另请高明”的话来,就说明他自知对不住申冠玉的给予,不用申冠玉赶他走,他自己会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