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德嘀咕一声,“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万玉泽倒是捋须提醒道“王爷,就是那个‘曾经沧海难为水’。”
“哦!”
皇甫德恍如大悟,想起来了,都说好的那诗,可反而让他更奇怪,“好好的,摸一个文房商铺的底干嘛?”
万玉泽微微摇头,“这般令人莫名其妙的行为怕不是宇文姜,而是那位涅爷,涅爷惯干事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
皇甫德对此深以为然,他也是最深有体会的一个,那位涅爷说是跑去平德郡借兵,结果弄出个联姻来,提醒他洞房,结果又来个下药。
皇甫柔回头对那亲卫道“你们照他的吩咐去办吧。”
那亲卫见皇甫德没反对,遂拱手道“是!”转身快步离去。
皇甫德和万玉泽皆盯着皇甫柔,后者沉吟道“推迟闭关修炼的事怕是和这台静轩有关。”
万玉泽诧异“何以见得?”
皇甫柔“刚刚不久前,我提了一下这首诗请他鉴赏,他还问了一下这首诗的来路,夸好诗来着。”
万玉泽奇怪道“这和摸台静轩的底有什么关系?”
“一家文房商铺,就算诗好有意结识,还用的着特意交代不要打草惊蛇吗?”
皇甫柔“先生有所不知,就在刚刚,我提到去秘境,他还答应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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