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对皇甫柔的态度突然有了什么扭转,他是个一贯理智清醒的人,太过理智清醒有时候就会显得不近人情,甚至是冷血……
所以少有人和事能让他为之冲动之类的,所以也不会因为皇甫柔而突然转了性子。
安抚皇甫柔,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肯定是忐忑担心的,这个时候不宜再给这女人压力让她害怕,弄的她方寸大乱反而有可能越添累赘,对谁都不好。
何况这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能表现出不害怕,不给大家添麻烦,在女人中已经算是少有的坚强了,应该给予安抚和信心,没必要撕毁她的坚强外壳看她的软弱。
皇甫柔明白了宇文姜没歹意,银牙咬了咬唇,摸了边上包裹里的干粮出来,低头小口啃着,照做。
阳云吃饱喝足了,就在火堆旁盘膝打坐调息,恢复!
皇甫柔吃饱后,姬涅又微笑道“就在火堆旁睡会儿,不冷,暖和,好好休息。”
语气平静温和。
皇甫柔点了点头,乖乖听话拿了包裹当枕头,取了件衣服遮挡了身体曲线,侧躺下了。
烤着火把并不时往火堆里添加柴火的宇文姜忽低声问了句“涅爷,对方能在黑暗中视物吗?”
言下之意是,对方若是在黑暗中占不到便宜的话,为何要毁掉火把?
警惕着四周的姬涅解释道“阴和阳的差别罢了,适应各自的生存环境而已,同时又相生相克……”
“生活在阳光下的东西大多不习惯在黑暗中生存,生活在黑暗中的东西大多也同样不适合在阳光下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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