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怯生生问:「我会害死别人吗?」
「那是别人该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伏山越拍拍她的脑袋,「你最多变成地煞童子,在一个地方待得久了,周围的人容易生病,地里长的庄稼也蔫叽——就像这片暮光平原一样。」
桃子的逻辑却很清晰:「生病的人容易死掉。那他们死了不是我害的吗?「
「我说过了,那是他们该死。」伏山越乐和和道,「谁让他们那样孱弱?」
他一抬头就看见贺灵川打量的目光:「怎么?」
「你俩还挺像。」贺灵川抚着下巴道,「都能吸取煞气。」
说起来,最初的魅不就是怨尸遇上了地煞而长成的?
伏山越「切「了一声:「那你我都吃大米饭呢,怎不见你和我挺像?「
好像老天按了个钮,肆意的风雨忽然就小了;再过个盏茶工夫,阴霾尽去,夜空居然拨云见月,还格外明亮,那月华如水银,甚至在地表打出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旅人不须篝火也能看清四周。
只有泥草的气息依旧,提示这里曾有过一场暴风雨。
山里的天气,真是不讲道理。
小巫童桃子突然向前方一指:「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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