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枪重三十九斤,长七尺,他又是单手抓枪,枪尾微动则枪尖乱颤,很不好把握。要把又细又软不受力的花瓣扎透,实在为难。
树上的乌鸦只见枪影森,杀气腾腾,吓得浑身羽毛都炸了,赶紧一拍翅膀飞去外头。
这大晚上的,让不让鸟安歇了?
贺灵川要练的是杀人技,场面却很柔美。
这一场花雨落完,地面只有寥寥几瓣。
其余的,都挂在枪尖上了。
焦玉本来趴在台阶上打盹,这时也被杀气惊醒。
见他最后收枪如按虎,边上传来一声喝彩:「好!」
原来是羚将军不知何时趴在院墙上看热闹。它半直立起来有一丈多高,颅顶高过墙顶。
它也是久经沙场的,虽说这少年的枪法还不能跟赤鄢的老国君相提并论,但出如狂蛇吐信,收若狡兔归巢。
像这样毅勇而知蓄力,已经强过一般武将。
这小子,果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贺灵川长舒一口气,抹去额头微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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