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也好奇:「为什么只收这几支卷轴?」
「花瓶摆在最角落,瓶身都是灰尘,只有这几支卷轴.....严格来说,是这一支的轴头光滑如新,纤尘不染。」卷轴有三支,反正他一起打
包带走,不费二遍事儿。贺灵川解开系绳,缓缓展开卷轴,「也即是说,麦先生时常打开它。」
卷轴不大,也就两平尺。
是幅画,但画的不是常见的花鸟虫鱼、山石松涛,而是一个无盖的圆罐子。
并且这罐子仿佛还是透明的,因为罐里有一个红玉扳指、好几本册子,还有几粒圆球。
红色的圆球。
怎会有人画这些东西?
羚将军越看这圆球越眼熟:「这个球看着挺像血珠。」
贺灵川却看画边的红印章。
老实说这不太像印章,反而像是画上去的符箓。
他轻按画面。
每一处都是软纸的质感,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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