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一回身就快步的走了。
很快就走到岔路口,然後进了林子,没多远就看得见离这头最近的院落。我边想着下堂是谁的课,边加快脚步。
一个不留神,往个人身上撞去…
我哎唷一声,手捂着脑袋,才看清了是谁,「…你怎麽站在路中央呢?」
「小呆瓜,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撞来的好不?」丁驹手捂在x口上,有点儿没好气的道:「你走路要看路啊。」
「我有看…」我下意脱口,脑中忽地想…唔,傅甯抒也老这麽说。
丁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就问:「你怎麽这样久才走回来?」
我唔了一下,才道:「因为收东西慢了点儿…」
「哦,那我跟你说,後一堂没课啦,不必赶着去了。」丁驹就说。
「咦?为什麽?」我睁大眼睛。
「你来得晚不知道…」丁驹道,跟着一把g住我的肩,带着我往回走,嘴里边说:「方才柳先生来说东门先生病了,今儿个的课就没法儿上了。」
我被g着走,感觉有点儿难受,动了几下才脱了开,然後才问:「东门先生怎麽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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