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白日…得要上课,更说不到话。
我想到过几日要回书院了,又得耐着冷赶早起床,心里忍不住哀叹。
过完这个年,日子更不轻松了…
除了要念得书更多,考试也是…更重要的,州试在这一年举办。
我不禁停下打包的动作。
唔,转眼间…
我离开村子都三年了。
正想着,忽听一下轻叩声,我抬头望向门口,见着傅甯抒站在那儿,连忙把手里的包袱紮好。
我抱起包袱,急忙走了过去。
傅甯抒对我微微一笑。他伸出一手把我手里的包袱拿了过去,跟着把挂在另一手臂上的毛氅递来给我。
「都好了?」
「嗯,都好啦。」我道着,把那件毛氅披上身,手里边打上系结,边同他一块儿往前走去。
「先生,进城时,能去一趟惠和堂麽?」我兴冲冲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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