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甯抒没再问下去。不过他走来,隐约往椅榻上瞧了一眼。
我有些忐忑,怕他发现自个儿随意拿那扇子来看。
「饿了麽?」但他朝我看来时,只这麽问。
我嗫嚅了几下,才脱口:「…有点儿。」
「唔,那等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去外头吃吧。」傅甯抒说着,就往椅榻走近,伸手去拿起了那把摺扇。
那块缀了络子的玉牌,也一并被拾走了。
我呆站着没动。
要在平常,听到傅甯抒要带我到外头,总忍不住高兴,但这一会儿,却半点儿都雀跃不起来。
…那块玉牌上只刻了一个字。
字的形样刻得很漂亮,那是个簌字。
我不禁又想着方才,李簌对傅甯抒提得事儿。
——越想,就越在意。
「走吧——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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