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理由。」
「那你不想讲吗?」
问题在所有人面前落下。我x口那种熟悉的紧缩感又出现了。不是因为主讲本身,而是我的答案再次被放到公开空间,像如果我拒绝,就必须同时否定所有人认为合理的安排。
「这件事等一下再谈。」林远山说,「先确认资料。」
他把会议拉回工作。我没有再开口,却几乎没听进前十分钟的内容。萤幕上是我画的方案。每一条线都来自我的判断。
但「由我说」这件事,并不是其中一条必然导出的结论。
会议结束後,其他人陆续离开。我把笔记阖上,唐乐晴主动留下。
「我本来想先跟你说。」她开口。
「可是你没有。」
「昨天太晚,今天一早林总就要决定。我怕再拖,主讲又会变成我,然後你所有话还是经过别人说。」
「那也应该先问我。」
「我知道你会说不用。」
「那也是我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