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仰起头,喉结惬意地上下滑动,唇角扬起一抹被快感俘虏的荒唐笑意。
指腹稍微一用力,那圈微肿外翻的马眼便像活物般猛烈一张、一缩。
“噗嗤”一声轻响,一大汪温热晶莹、拉着极长银丝的透明黏液,失控般从深处大口吐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大股大股滑落,将男人的手背和青筋暴凸的柱身抹得油光水滑、黏腻不堪。
太爽了。
从不近女色的他,把自己驯化成了一条见着她就流水的下贱公狗。
可周凛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在这股黏腻的快感里尝到了一种破罐破摔的绝顶极乐。
男人低着头,神情淡漠,甚至有些恶劣地伸出食指指尖,探进那道半张的湿软肉口里,轻轻向两侧撑开、拨弄,任由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滩大滩滴在地板上。
“光是看着她嚼两口肉……就能被逗得吐成这副浪样……”
周凛仰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舒服到了骨子里的低喘,指腹慢悠悠地在熟红外翻的马眼边缘打着转,脑海深处那些疯狂压抑的性幻想,在这一刻如海啸般决堤——
他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林稚坐在对面吃生蚝的模样。
小姑娘那张粉嫩的小嘴,要是不用来嚼肉,而是用来含他的龟头呢呢?
如果现在,他把这根粗长发黑、淌满拉丝清液的硕大龟头,直接塞进小姑娘那张湿软温热的嘴里……
她那么小的嘴巴,肯定连半个伞头都吞不下。小姑娘会含着泪花,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舌尖被迫顺着暴凸的青筋一路舔舐,喉咙深处被伞头顶得发出呜咽干呕的细微抽泣……
他那张会主动大开大合的马眼,可以直接】在她娇嫩的舌尖上放肆大张,大股大股把滚烫的前列腺液直接泵进她嘴里,逼她像咽汤水一样,全数咽进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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