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韫微愣,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头。
一刻钟後,陆韫愣愣的看着杨束,“夫君是从哪听来的……,女子需十八以後才可同房,有亲密之举……”
“梦里听的。”
杨束环住陆韫的腰,“我那时候不是中毒了,昏迷了许久,那几天浑浑噩噩的,做了许多梦,看到了很多不同的东西。”
“不仅是诗啊,词啊的,还有些重要的常识。”
“娘子,不管真假,我们不能贪一时欢愉,来日方长,为夫不急。”
杨束抵着陆韫的秀发,柔声道。
“那我睡了?”陆韫还有些懵。
“睡吧,你再不睡,我该睡不着了。”杨束紧了紧陆韫的腰,然後极不舍的放开。
陆韫想怀疑杨束有疾,但……
见杨束转了身,陆韫松了口气,耳根红的滴血。
二皇子府,暗卫单膝跪着,不敢抬头,地上是杯子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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