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响起时,阮娇娇正在给女儿喂睡前奶。
展涛推门进来,肩上搭着国家队浅蓝色的外套,黑色运动包随意扔在脚边。
三十岁的男人站在门框里,像一株终于长到极致的白杨,肩宽完全撑起了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隆起清晰的弧度,袖口勒住的手臂线条流畅而饱满。
他没开大灯,只有走廊的暖光斜斜打过来。那张脸在阴影里先显露出来,五官俊逸,棱角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种矛盾的脆弱感,但当他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瞬间被某种灼热的东西点亮,清冷俊美的皮囊下,三十岁男人完全成熟的性张力像潮水般漫上来。
展涛踢掉运动鞋,赤脚走过来。地板微凉,脚背弓起时能看见清晰的肌腱纹路。弯腰放下包的瞬间,T恤下摆往上抽,露出一截腰腹,腹肌沟壑分明,人鱼线深深陷进运动裤的松紧带里,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在昏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阮娇娇看着他直起身,手抬起来抓了抓湿漉漉的短发。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完全绷紧,T恤领口被扯开些,能窥见性感的锁骨。
汗水的味道混着泳池的氯水味,还有独属于他的、像阳光下晒过的棉布般干净又灼热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侵占整个空间。
“睡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长时间集训后的疲惫,却异常的磁性。
阮娇娇点头,轻轻拍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他走到沙发边,俯身,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先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几乎贴着我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温热和心跳的力度。
他的脸凑近,下巴轻轻蹭过我耳廓,新冒出的胡茬刮得皮肤微痒。
“想你了。”他在她的耳边说,气息滚烫,带着赛后补充能量饮料的淡淡甜味。
然后他直起身,开始脱衣服。他脱衣服的动作总是潇洒利落,完全没有一丝忸怩,修长的手指抓着领子,从头顶轻轻一拉就扯掉了T恤,动作随意得像撕开某种包装。
灯光终于完全照亮这具身体:肩膀宽得能撑起所有荣誉与重量,胸肌饱满光滑却不笨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颜色很浅,在汗湿的皮肤上挺立着。腹肌像精心雕刻的大理石玉雕,从胸骨一路收进裤腰,每一道沟壑都藏着长年累月训练的汗水与克制。
他转身去冰箱拿水,背肌完全暴露在视线里。斜方肌到背阔肌的线条像展开的羽翼,脊柱沟深陷,腰窝在运动裤边缘上方形成两个性感的凹陷。
仰头喝水时,喉结剧烈滚动,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过脖颈,流过锁骨,一路钻进胸肌的沟壑里。
喝完水,他走回来,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腹肌完全绷紧,运动裤的松紧带勒出深深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