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的脸红得滴血,可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过的坎。
“你……你大……”她小声说,手上下滑动着,“你比他大……也比他烫……”
“谁更会操你?”展涛又问,手指在她体内恶劣地曲起,刮过某一点。
“啊……你……你更会……”阮娇娇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只有你知道……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这话取悦了他。展涛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扯掉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就着晨光,狠狠进入她。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发泄般的冲撞。
阮娇娇忍着痛,紧紧抱住他,腿环住他的腰,承受着他所有的怒火和欲望。
“说,”展涛一边撞一边逼问,“昨天他射在哪里了?”
“里面……射在里面了……”阮娇娇哭喊。
“洗干净了吗?”
“洗了……我洗了好多遍……”
“我不信。”展涛忽然抽出来,在她惊慌的目光中,把自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抵到她嘴边,“舔干净。然后,我要射你嘴里。”
阮娇娇怔住了。
这是展涛从未有过的要求。可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接受的惩罚。她张开嘴,含住他,生涩但认真地舔舐起来。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忍着不适,努力取悦他。
展涛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仰着脸为自己口交的样子,眼神暗沉。
他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在她嘴里进出。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低吼一声,深深抵进她喉咙,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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