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不了了。"
"我来得了。"他又夹上来,夹得我最里头那个点发麻。
这一轮完他软下来,喘,眼睛湿,脸还是那张娃娃脸。我看着他这张脸,看着他这副身子,看着他肚脐上那道红印。
世侄。叔侄。这账怎么算都是乱账。
我算不清这笔账。我只知道我这会儿还想干。
我把拳头退出来一半,两根又顶了三次。第五次是他自己到的,他自己扭腰,扭到我按住他。他尿第三次,尿到我腿上。
"叔。"他说,"明天还胀吗。"
"胀。"
"那明天还找叔。"
"你找你娘去。"
"我娘在火焰山。"
帐帘在这时候掀开。
猴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金箍棒,棒上挂着露水。他看了看行囊上那摊水,看了看红孩儿,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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