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弟。"她说,"今晚二十张毯子,你走不完。"
"我挑担走惯了。"
"挑担挑不动这个。"
国主把软甲解了。
甲底下什么都没穿。她身上肉紧,小腹一道旧疤,腿长,脚背绷起来像一张弓。她把脚伸到我腿底下,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碾。
"国主。"我说,"你脚上有茧。"
"骑马磨的。"
"磨得值。"
她笑,笑得很短。她把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往回拽。
师父在里圈念经,念到第九句,经珠停了。阿蛮爬过去,把经珠摘了,把师父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
"太师。"师父说,"这是出家人待的地方吗。"
"这地方今晚不是庙。"阿蛮说,"你胸口跳得比经珠快。"
猴哥从毯子外头插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根往上撸。他掌心全是毛,糙得像锉。他另一只手掐住国主的乳,掐得那两团肉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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