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上有油水。"
"庄上的归庄上,我这儿归我。"
师父从里圈爬过来,脸红到耳朵根。他伸手摸高翠兰的乳,摸得那两团肉一抖。
"师父。"我说,"你摸的是我婆娘。"
"婚书在我袖里。"他说,"我摸的是我娶的人。"
"你娶的人是我婆娘。"
"万年前的事。"
"万年前也是你干我婆娘。"
猴哥笑到呛。
阿蛮把师父按下去,跨到他身上。她胸口那两团肉厚,压下去没有弹性,是硬热。她把乳挤出一道缝,缝里抹了酒,滑得离谱。师父整根被埋进去,两只手撑着毯子,指头抖。
"太师。"师父说,"你身上怎么有男人味。"
"我生时是男身。"阿蛮说,"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袖里,要看吗。"
"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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