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领命。”裴湛立刻拱手。
“这颗暗棋名为谢无妄,是个游走江湖的郎中。”赵祯说道,“他身份特殊,不能直接来大理寺见你。朕已安排好,两日后,他会以‘游医’的身份去你府上为你‘看病’。届时,你们二人需定下一个万全之策。”
说到这里,赵祯看了一眼裴湛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切道:“裴卿,朕看你今日步履沉重,脸色欠佳,可是身体抱恙?”
裴湛心头一跳,只能顺水推舟:“回官家,臣近日确实偶感风寒,浑身酸痛。”
“那正好。”赵祯点头,“这两日你便不用上朝了,在家称病。正好借此掩人耳目,方便那个谢郎中入府。”
裴湛苦笑一声,再次谢恩。这对他也算是个好事。以他现在这个状况,若真让他这两天去大理寺坐堂,怕是半条命都要交代了。
两日后,裴府。
裴湛这两日过得可谓煎熬。伤处正处于恢复期,又痒又痛,坐不得也躺不平,只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或是趴在软榻上看看书。
午时刚过,老管家便来通报:“少爷,谢郎中到了。”
“请到书房来。”裴湛将身上的大氅裹紧了些,端坐在太师椅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且自然——即便屁股下面垫了两个最软的棉垫,他依然得用手肘撑着扶手,分担大半的重量。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停在门外。
“草民谢无妄请见大人。”
一道清朗的声音穿透门帘传来。
裴湛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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