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我。”
言之珩并非是习惯于在床上发号施令的人,可是面对程诺的时候,骨子里那些被掩埋得很隐蔽的黑暗特质就跑了出来。
程诺听话地把腿搭在言之珩腰后,两手紧张地揪住床单。
言之珩直接用两只手指开始扩张,经过一周多每晚药物和肛塞的调教,和刚刚的灌肠,程诺的肠道已经能够在这样的刺激下感受到快乐,并顺利地迎接即将到来的进犯。
被进入的时候程诺本能地收缩穴口,言之珩一巴掌拍在他的臀肉上。
“呜!”
粗长的肉棒捅入身体里面的感觉很奇怪,并不痛,程诺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只知道现在言之珩真的在操他了。
程诺透过泪水想要确认眼前这个言之珩的真实性,可惜因为没有戴眼镜的缘故,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不是……梦?”
言之珩抓着程诺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让他摸自己的心跳,“……小傻子。”你的味道太好,值得我等这么久。
言之珩没有马上开始抽插,他在程诺的脖子上咬来咬去,两只手揉弄在药物的开发下变得敏感的乳珠。
胸口传来的酥麻刺痛,和不断落在身上的亲吻噬咬,给程诺一种会被吃掉的错觉——或者不是错觉。
在程诺快要因为被玩弄乳头就射出来的时候,言之珩不知道又从哪里变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尿道被撑开的感觉太超过,程诺不敢动,生怕自己那脆弱的地方被弄坏,尿道棒在他的视线里一点点没入性器,最后只剩一个挂着铃铛的底部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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