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珩光是想了想就兴奋起来,决定先从自己做起,自程诺的锁骨开始亲吻,一直到肚脐,于上方那颗痣周围停留了片刻,转而吻上那根半硬着的性器。
程诺哪里想得到会被这样对待,弓起身子呜咽,手插入言之珩的发丝,不敢太使力收紧,受不了地绷直了被抬高的小腿。
言之珩的口活一般,毕竟是第一次做,业务生疏。虽然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玩得很开,男女不忌,但他还是偏爱身教体软柔媚多情的女子多些,可那些女子都比不上程诺半分好。
这大概就是爱情,言之珩居然有些开心。
为一个人放弃自由的心灵,从此甘愿有了羁绊※,这不是爱是什么?
他卖力地取悦躺在自己身下发出快乐的颤抖的人,决定将一切顾虑暂时抛在脑后,专注于眼前的享受。
晚饭时程诺穿着言之珩的高领衫,不自在地坐在言思楠对面。
“今早超市送的食材到了,你不在,我都放冰箱里了。”
言思楠喝了一口白萝卜丸子汤,仿佛在品味英式下午茶那样的优雅。她抬眼瞄了瞄对面的两个人,“说吧。这回的借口是什么。”
言之珩罕见地露出严肃的表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道:“就说,我对她硬不起来?”
“卧槽你别他妈开玩笑了你对着一头猪都能硬的起来——”言思楠义愤填膺地把汤勺摔进碗里,意识到自己伤及了无辜,慌张地对程诺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你要是想不出一个合情合理合法合咱妈心意的理由,她真的会把我卖给那个老男人的!”
言思楠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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