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爱死你了——”
“啊——要死了——好人——你慢点儿——要死了——啊——”
张肖只觉得下腹燥热，他伸手摸过去，孽柱果然立起来一些。
回想着饭桌上那个不似农家人的俊俏少年，他起了一些旖旎的心思，闭上眼睛，欲在睡梦中与他相会。
第二日，张柏进了山，张肖一早起来，就见厨房冒起炊烟。
到了厨房门口，果然看见那俊俏少年在灶边忙碌，松软的大屁股被白布包裹着，像烙开的鸡蛋似的晃动，显然被肏得熟的不能再熟。
“表哥起了，来吃点蛋茶，桌上那碗是给你的，你吃甜吗？”
张肖晃到桌边，用汤匙搅动着蛋茶，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那双细长的小脚。
“吃。”
“那个罐里有糖，你自己加。”
张肖随便加了一勺，吃了一口。
“甜吗？”少年问他。
张肖看着少年，笑弯了眼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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