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肖道:“没有什么活儿不危险,但镖局的活儿大多是累活儿,这两年大干朝的皇帝还算勤勉,治理的不错,治下虽有匪患,但镖局对这些窝点也大多有数,这两年需要拼命的时候越发少了,你若真想,等他五岁时,可以送来,有我在,至少饿不着。”
李启明见他诚恳,谢道:“有表哥这句话,我也放心了,谢谢表哥。”
张肖摇摇头,“一家人谢什么。”
李启明将瞌睡巴巴的李安清抱回屋,放到公爹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出来的时候,就见张肖在水池边洗脸。
他的手背能看得出来,风吹日晒的,有些皲裂,但指骨看上去粗长有力,一看就是狠命操练过。
“表哥,你刚才说你一个人,令尊令堂呢?”
张肖的神色一暗,叹了口气,“当年逃荒,舅舅带着两个儿子往东,我们往南,想去都城附近碰碰运气,哪知道碰上劫官道的,我父母妻儿都不在了,我也被砍了两刀,还好有个镖团路过,冲散了匪徒,待官兵赶到,我才侥幸活命。”
“外面闹得这么厉害?”
“是啊,所以见到舅舅时,我也很惊讶,没想到他们竟然活了下来。”
张肖将上衣脱下放到一旁,李启明就看到了他背后两道隆起的伤疤,一条竖着,一条斜劈在背上。
“这么大?你能活下来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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