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今年四十一，眼角有些细密的纹路，但粉底压得很实，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膏。她的目光像两道冰凉的探照灯，从苏婉略微颤动的胸口，一直刮到那双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上。
陈岚将钢笔旋上了笔盖，盯着苏婉的双眼。
真好看啊……
陈岚这样想。
不对。
论手段，论资历，在这个冷冰冰的陆氏大楼里，能爬上去的本该是更懂得怎么伺候人的自己。
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瞧旁人的林默，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货色？
“总监……”苏婉被盯得发毛，吞了吞口水。
“哦哦……抱歉刚才没回过神。”陈岚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这姑娘……感觉确实比之前……好看了很多啊……
“欸，我听说前一阵子我们研发部的那个小助理……勾引他们主任，结果被开除了。你听说了么？”陈岚没有回应她的请求，自顾自的摆弄着钢笔，想打探一下苏婉的虚实。
“嗯……听……听说了。”苏婉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鞋尖上的金属扣，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裙摆的衣料。
秦岚站起了身，仔细打量着以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下属，现在连站姿都透着一股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松弛与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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