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借口在手里头捏着,刘禅可不就是相当于有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出去堵住老爹嘴的宝贝了吗!
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好害怕的,大大方方的进城麻麻溜溜的找地方,等自己吃饱了喝足了,想必到叔那边的事情也该是处理差不多了。
距离约定好的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呢,这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刘禅觉得自己先搓一顿貌似也是足够了……
规规矩矩的进城,刘禅并没有用什么特权手段。
而守门军卒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身份,毕竟他们把守的可是益州治所政治经济中心,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的话,那怕是早就调配到别的岗位上去了。
既然少主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那一切自然都是照章办事,军卒校尉自然没必要画蛇添足,不然的话好处捞不到反遭责罚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若是大人物有什么劳烦的,他们这些小人物自然是忙不地的应着候着,尽可能的满足上面人的要求,这样也是在领导面前的表现啊。
可若是人家没什么特殊要求,反而一切平平常常,那他们这些下面小人物的善做主张,可能就不是讨喜而是给自己招灾喽!
作为过来人的城门校尉,眼看着自己的好几任上官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搞掉了。
他熬了这么多年才熬到这个位置,自然是小心谨慎再谨慎,可不敢有什么过线的行为。
虽然如此做法也是少了前几任那种搏一搏借机晋升的机会,但最起码有一点是这没什么太大进取心校尉最看重的,那便是无风险没波折,虽然不晋升但最起码在不出差错之前自己的位子也是稳稳当当啊……
刘禅这边进程,身后紧随着的便是追赶而来的那些白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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