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是真想把这个竹简给扔到邓艾的脑袋上去,问问他到底考没考虑过益州现在到底最需要的是什么啊!
而且那竹简上的处理办法跟建议可还不仅仅只有这两条呢。
甚至若是通篇仔细的品鉴过后,刘禅竟然还隐隐觉得邓艾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些个世家的确是可恶该杀!
但刘禅越是有这种感觉,他就越是觉得邓艾完全没有考虑清楚,或者说并没有总览全盘的视野。
想到这里,刘禅不由得看了眼邓艾,发现这家伙竟是一副静待结果的样子,而且好像完全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偏差的意思。
这就更加让刘禅觉得头疼了。
他不怕邓艾看不透,只怕这家伙执拗起来一根筋的不会转弯啊……
“师弟啊……你在这竹简上罗列出来的这些,我也都看过了……却不知师弟你对这些个世家豪族究竟是何想法?”
刘禅收起竹简随手扔在了一边,转而是将问题扔到了邓艾的身上。
甚至是由于邓艾在竹简上的个人看法,他连称呼都下意识的变了回去。
面对刘禅的问题,邓艾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当机立断的答道:“此等作恶为祸之家,当杀!”
言简意赅清晰易懂,跟刚才呈秉时完全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或者说是邓艾又恢复到了本来那种说话简洁直奔主题的状态更对一些!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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