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灵界，秦凡扬了扬眉诧异的问道：“前辈以前也出生于灵界？”
秦凡知道，像灵界和隐门这样的界面在宇宙中还有千千万。
就连星空彼岸是不是唯一，他都不敢百分百肯定。所以能在这里碰见同来自灵界的家伙，也算得上一种缘分。
黑毛猿猴已经收回拳头，顺势坐在地上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确实来自灵界。”
只是坐在地上的那一刹那，整片大地都好像在颤抖。
“既然前辈来自灵界，那我们应该算是半个老乡了。”
“老乡？”
很明显，黑毛猿猴应该不太明白老乡的意思。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很想知道秦凡这根九霄是出自哪里。
便接着问道：“既然这九霄是你从灵界得到，那他的前一任主人……？”
提到前一任主人时，秦凡立刻就想到了隐门的齐天王。
这根九霄其实就是他从齐天王的府邸中所得。但仔细想想，齐天王本身就是人类，和斗战魔猿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犹豫了片刻，回道：“他的前一任主人，应该是只斗战魔猿？”
此话一出，黑毛猿猴的气息瞬间出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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