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云睁开了眼睛。
她的双眸之中全是喜悦。
“尊神，刚刚那是真正的不死族吗？”
萧天歌道：“对，那是狼人族。”
程心云温柔笑道：“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他们好像对我的道理很认可。”
“而且，他们好像很想到达彼岸。”
“刚刚那只狼人族，就和小狗一样听话。”
萧天歌的脸色却不太好。
不死族一直是他的敌人。
虽然是敌人，但是萧天歌也不得不承认不死族的强大。
他甚至为了获得不死能力，以命相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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