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幼薇面无表情地问杨娘子:“我家夫君到底在哪里?为何这么大的动静,还不见他出来?”
杨娘子苦笑不已。
有人冷笑道:“为什么不出来,当然是因为羞于见人。”
田幼薇转头看向那人,冷冷地道:“你是谁?什么意思?”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小吏,乃是杨墨的心腹,被邵璟狠狠收拾过几回,正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他见田幼薇主动找上自己,真是求之不得,当即大声道:“我的意思就是,邵璟衣冠禽兽,无耻之尤!借着酒醉对上官的小妾行不轨之事,实在可耻!”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邵璟?你亲眼见着人了?”田幼薇朝这小吏走去,扶着腰挺着肚子高声道:“你敢公然污蔑诋毁上官,又是什么禽兽呢?”
小吏大声喊道:“我怎么不知道是他?今日满座宾客,就他一个人喝醉了被安置在此!”
“那也不能确定就是他!真是可笑,谁家的女眷会在明知有客的情况下,不老实在屋里待着,反倒出来乱晃乱走?”
田幼薇冷笑道:“有道是捉贼捉赃,拿奸拿双,还没抓住贼,就先给人定了罪名。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怎么听,都觉着是设了个圈套害人呢?”
小吏大声道:“你们是一家,你肯定要护着他!”
田幼薇不搭理他,找到站在其中看热闹的明州府推官:“钱推官!您主管刑名,对于这种事肯定见多了,您来评评理,有没有还未确定人犯,就先给人定下罪名,坏人名声的?”
钱推官捋着胡须道:“当然没有这个道理。”
田幼薇咄咄逼人:“那么,这杨家上上下下还未见着屋子里的人是谁,怎么就敢往我家夫君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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