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母口中的女人,是一个曾经被骆父真心爱过的女人。为了她,骆父差点和骆家断绝关系。
那时候,骆倦也已经记事,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说母亲和他是累赘。
虽然这几年,骆父对他的态度还行。
暗只要这女人回来,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尤其是对他的母亲。
“你是什么时候把那个女人找出来的?”
骆倦的语气冰冷起来。
“就在骆先生多此一举,给我家笙笙送卡的时候。”
靳骁深语气稀松如常,却莫名有种压迫感。
这样的男人狠起来,完全是防不胜防。
骆倦动了动唇,心里腾升着火气,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靳骁深给摆一道。
他原本还以为,至少他和靳骁深是平等的……
但说到底。
靳骁深至少是靳家的独子。
那些阴暗的家族斗争,靳骁深完全不用担心,只用享受最高等的教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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