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你反悔的话那就再取走。我是不在乎的,就看你是不是会在乎。”
这话说的副宰相面色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命是自己的,而且只有一条,谁能不在乎。
为了让他确信自己可不是只会说的人,王霄抬手召出一团火焰,干脆利落的把副宰相家里的假山给直接烧成了一团灰烬。
“这是道家法术,你若是想要毁约,可以找些高人来对付我。金山寺的法海和尚就很厉害。”
王霄带着一贫他们离开之后,副宰相非但没有叫嚣着要找人干他,反倒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招呼一旁被留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许仙“贤婿,一起喝两杯。与我说说此人的来历。”
对于擅长妥协艺术的副宰相来说,王霄非但不会是什么敌人,反倒是他千方百计都想要拉拢的顶级强者。
南宋朝廷在渡江之后没有选择在建康立都,而是跑去了杭州。意思就已经是表达的很明显了,他们没有兴趣北伐中原,就是要一心偏安。
所以朝廷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一派的。不是这一派的人,要么被赶走,要么落个岳武穆的下场。
能够做到参政知事的高位,副宰相当然也是这种精通妥协艺术的人。
这样的人,遇到强者的时候,自然不会想着去干掉对方,而是想方设法的投降做朋友。
在王霄所承诺的第七天,仁爱堂熟药铺这里迎来了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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