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罢了!”
而其实,他当然是专程来送一分团众人出征的。
作为跟随日耳曼侯爵几十年的克林斯曼家族家臣,他自是对侯爵“勒紧裤腰带共度难关”的要求举双手赞成。
可看到其他曾一起在战场上、曾一起为国家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的装着机械义肢、有的头发发白,竟还过着眼下如此苦巴巴的日子,身为老大哥,又如何能好受。
尽管其他兄弟一定和他一样都毫无任何异议。
他们很多人都是近一两个月才应召归队,正是当初被贵族内务委员会诬蔑、赶出军队的国会派顽固分子。
侯爵为给他们多争取一点补偿而差点被阿穆里枪毙的事,他们记忆犹新,感激涕零。
何况,他们和顾雷他们一样,同样有着一种身为幸存者的、强烈的内疚和痛苦。
外人,乃至是卡缪拉国内的很大一部分人,都只道卡缪拉的老兵们的确在一战中作战勇猛、伤亡极大,敢往装甲上倒酒点燃,身披火焰发起冲锋,被称为怒焰军团,却根本不知他们当时的惨烈和无奈。
他们当时之所以会用酒给自己点火,正是因为取暖用的设备物资不够。
卡缪拉共和国虽大却贫,且紫枫共和国的援助物资由于帝国太空军封锁,一直运不到夜谷星。
而夜谷星的野外又终年冰天雪地,最低气温突破零下100度。
因此,当他们雪地里埋伏得久了,就难免被冻得手脚发麻,不得不以烈酒淋身、以烈火浴体,只为更好地冲锋杀敌,尽快驱逐帝国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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